公司竟然要培训国学了,开始有人发一些国学书目,后来HR的人把培训大纲发出来了。4万块钱一天,费用挺高。想起在飞机上看新闻周刊一篇文章,说中国人目前以养猛犬来显富成了时尚,记者应该是个老外,眼光比较独特,关注中国人如何露富,这也说明在世界眼中,中国目前确实是个没文化的暴发户。那些牵着藏獒的女人,心里带着怎样的优越感呢。 然而,除此之外,似乎国学也成了一种高消费,成了富人时尚,所谓的国学热,在北大人大这些最高学术机构看来,就是办一些国学速成班,而学员全是企业老总,董事长,学费自然是几万十几万不等。这股风不是百家讲坛刮起来的,百家讲坛只是顺应了这种
厨师光着膀子,拿个苍蝇拍在打苍蝇。而我们成群坐在旁边吃饭。当然这是夏天的场景。 今日起床就是大雾,我一出门,看到缺口外面在猛往楼道里灌烟雾,以为谁在燃烧。 厨师穿着大白褂,从冰箱顶上拿下他喜爱的拍子,啪一声拍死一只餐台上的苍蝇。 我想起昨天午餐,我先吃到一根头发,然后看到一头大苍蝇在青菜里。为什么我的眼睛总是如此明亮,900°的近视,摘下眼镜,看不到两米之外,但饭碗里一丝一毫的杂物,我都能察觉。 午饭毕,去
坐飞机最不爽的事,就是闻别人脚臭味。 同样是泰航,香港到曼谷那一段旅程是愉快的,相对干净的机舱,美味的伙食,多半乘客都是华人,还有会说几句中文的空姐。到了后半段,从曼谷飞往伊斯兰堡,全变成了穆斯林风味。机舱弥漫着伊斯兰人特有的体味,供应的晚餐无法下咽,最无法忍受的是,他们喜欢脱鞋。 本人穿着四五斤重的登山鞋,那个难受劲,也没好意思脱下来。但穆斯林兄弟们可不管这一套,也许他们习惯了这样,在东南亚,参观寺庙,真主纪念堂,清真寺,都一律要脱鞋进入,在办公室,他们也常备一双拖鞋。大概他们认为脱了鞋更干净,
几天来一直很忙,几乎已经忘了当时观看该片的烦躁,急急想回家的感觉,而我身边的老人已经在打盹。 今天突然看到《十月围城》十天公映已经票房过亿,让我非常想不通。一个很烂很烂的超级烂片,为什么能口碑和票房都不错呢。 我手上有两张免费电影票,因为2012的口碑很烂,所以没舍得用。当时看十月围城的海报,老婆挺喜欢,我不置可否,国产片,好又能好到哪去呢? 上映后,询问身边的人,看过的都说还不错,查看网上的评论,口碑也不错,于是我在某天下班后,晚饭也没吃,带着老婆直
一直要为妻子相遇一年写点东西,以供记载和玩味。今天忽然一看,已经18号了,不得不动笔了。 记得应该是去年的12月18号,我坐着飞机飞去郑州。在机场,她穿着大红的宽大的羽绒服等着我,天气很冷,羽绒服显得很宽敞。我用了三天时间去接受这个瘦弱,烫发,黑眼圈的她,与我之前想象中是大不相同的。初见的陌生感在几天后即消失,而未见面前的缠绵恋眷温情都一一浮现。 妻子与我在一起,这一年内,竟然一起行走了无数地方,如果不一一回忆,记忆,很多细节都要逐渐的模糊,所以我要写篇博客,记录下我们这一年的行踪。
跟管理员搞好关系? 目前俺的两个好友,都是博客管理员。那位深海淡水鱼的博客管理员是个女生,而且长的不错:) 我的朋友们,本来就没几个朋友,还因为博客被开开关关的雨打飘零去,散落到无踪影了。 据说今年年终总结,就一个字“被”字。吾心深深的认同。 被高房价,被通胀,被河蟹,被维护,被绿坝,被墙,被就业,又被下岗,被投进监狱,被打,被强奸,被监控…… 但社会依然莺歌燕
平常很少去衙门,因为去了总是受气。上次汽车报保险,非得要去交警大队开个事故责任认定书,当时报了案,警察同志没来现场,这也可以理解,我这是小擦碰,小事故,有更多比我更急切的大事需要警察去处理,于是只好我老人家去一趟了。 还好,上次没事干开着车出去溜风正好看到路边有个交警衙门,路算熟悉了。先打电话问,说中午不休息,我心里一喜,自己也是趁着上班时间,偷空去处理,中午不休息最好。但到了现场,发现门是锁着的,旁边写着工作时间下午2:00,不得已只好临时开回家,稍事休息,等到两点半,估计怎么也该上班了,来到现场,大门开了,但办事的柜台还锁着。交通事故处理
著名的科普博客作者土摩托的博客今日已经无法访问了,打开页面提示系统维护中。据悉,土摩托先生正在哥本哈根采访全球气候谈判大会,很显然,土摩托没有采用主旋律的口径,而是直接把真相告诉了我们。本来嘛,我们要求记者的报导最基本的必须是报导真相,只是在中国,政府不希望人们知道真相,群众永远都只能是不明真相滴,哈哈。 土摩托的罪恶在于,当某位中国代表团的谈判官员把美国减排4%算成了1%,并且在记者招待会上当众出丑,作为我国公民的土摩托没有替领导遮掩,反而在自己博客上披露了此事,令许多没有参与峰会的中国人民都知道了此事,有损我国领导永远伟大光荣正确的形象,
崔健又要在北京开演唱会了,去年也正是元旦的时候,那场名为《时代的晚上》的演唱会,今年是什么呢,《新长征路上的摇滚》?这一时代的中国歌手,有两个人的演唱会是我极想去听一听的,一个是崔健,一个是许巍,但至今都没能如愿。 今年是许巍巡回演唱的一年,今后也许不再有这么大密度的全国巡演,以前也不曾有,况且他已经过了四十岁了,有点时不我待啊。这一次来深圳,在家门口而没有参加成,让我至为遗憾。那一夜我跟狼公子徘徊于深圳体育馆的外场,终于没能进去。从此知道,演唱会必须要提前买门票,而别幻想着开场后能有打折的黄牛票卖。
三十五年前,十二月三日,零时过后不久,顾准在风雪夜去世。 从央视的柴静妹妹那里得知这个消息。因为曾经看过顾准的一些日记和书稿,知道历史上有这么个人,并且让人尊敬。 以前一直把顾准跟顾城分不清楚,别人说顾准的时候,我总想这个写诗的还有这些故事?后来看了他的日记才知道完全不是一个人。顾准作为中国第一个会计人才,早年也参加地下革命。解放后当过上海财政局局